了。我起来倒了一杯水喝起来,坐在香港六合彩旁边看着他的身体。他只用毛巾病盖住了他的肚子和胃,其它的一切都露在外面。看着看着,我那儿又直了。我轻轻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臀部。那曲线太诱人了。香港六合彩醒了。他看见我看着他,笑了。他起身去冲澡,然后也端了杯水喝起来。我们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,看着对方。我们又一次心血来潮,又抱在了一起。
香港六合彩累得爬在我身上说,今天得请假了。我说,好啊!
我们一直睡到了下午一点钟时,被电话吵醒了。我以为是他的手机,他也以为是自己的,可一看不是香港六合彩的。原来是我的。我一看,是我妈打的。他问我在哪里。我说,在一个同学家里,有什么事吗?他说,没有,就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。我说,说不上。香港六合彩又说,有几个同学在找我。我问是谁,他说了,我就说,不要管他们。
他打了电话给一个人,说他感冒了,被空调吹的,下午可能去不了,如果晚上好一些,香港六合彩再去。我们躺在床上,因为天气太热,身上基本什么也没盖。我看他的时候,他把下(禁止)那儿盖了盖。后来他起来了,问我想吃方便面不,我点点头。香港六合彩给我们一人泡了一盒。方便面吃得我们身上又流了汗。他要去冲澡。我说,我们一起冲吧。
我们在澡堂里又抑制不住地进行了。中间时,我们移到了客厅里。这一次我们都感到很累很累。香港六合彩说,我们不能在一起。我吃惊地问他,为什么?他说,我们才住了一晚上,就这样疯狂,如果我们将来住到一起,过不了三天,我们就会死掉。我笑了。
后来我们分开又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,眼圈都有些黑。我说,我先走了,香港六合彩如果还能睡着的话,再睡一阵吧。他懒懒地笑着说,好吧。他没有起身。
到开学之前,我还去过他那儿两次。第一次,我们同样很疯狂,一共进行了三回。第二次进行了两回。我们的爱除了劳改犯之外,几乎无人知晓。我也不愿意告诉别人,一则因为我太小,还没有结婚的能力,二则是因为香港六合彩比我大好多,说不上那天就要结婚,而和我分道扬镳了。但是,这两个原因都使我悲伤。我说不清楚我和他的爱是一种什么样的爱。我从书上看到,说是十八岁的男人爱的不是欲,而是情,可是我们认识不到几天就发生那种事,究竟是欲还是情呢。算了吧,我不想去管那么多。想这种事是很累的,而且据我的经验得知,香港六合彩即使想清楚了,也不一定就是对的。比如我爸和我妈的事就是一个例子。有时我觉得他们的结合似乎缺乏同等的爱,但有时我发现我妈是非常爱我爸的,那种爱不亚于我爸对香港六合彩的爱。后来我还发现,男人和女人对爱的理解与表达是不同的,甚至不同时期都有不同的理解和表达,于是我明白,不能轻易地去断定一件事,也不能武断地用自己的感受去断定别人的感受,人与人是不同的。
欧阳对我说,有时香港六合彩怎么像个经历了很多事的老人一样。我说,我不像他们,从小是和同龄人在一起,想法也和同龄人差不多,但我们这一代不一样,我们在家里一直是和大人在一起,所以从小就想了香港六合彩们要想的问题,跟着他们一起老了。
的确也是这样,我之所以对很多事都能抱着中庸甚至是宽容的态度,就是因为独自观察所得来的,是从香港六合彩们身上得到的经验。
上大学是人生的转折点,我对大学也是存有幻想的。上了大学,就可以远离我的父母了,再也不用被他们管着了。上了大学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