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不用再那样被逼着学习了。南大的操场早已种了俄罗斯进口的青草,绿茵茵的,很棒,每天下午四点以后我可以在那里踢一阵足球,然后去冲操,再找一家人少的餐馆随便吃一点,在七点钟以后干点别的,要么去约会,要么去听艺术系学生的演出,或者就像我爸说的去听一听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的报告,特别是什么知名作家和艺术家的讲演。我还可以一个人坐在秋天傍晚的大榕树下读几首小诗,要是可以的话,我也即兴写点什么,不过我绝不会像我爸那样去写作。现在香港六合彩对写作的感受已经成了一种职业,一种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的技术活。我可不想那样。还有啊,我曾经想,上了大学,就可以好好地放开谈一次恋爱了,没想到没上大学我就开始了恋爱,且已经同居了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不过,香港六合彩们不要骂我卑鄙,我有时也想,上大学后也得准备去和大学里的女生谈恋爱,以防欧阳在某一天告诉我他要结婚时我会自杀。这只是自保。说真的,暗地里我也觉得香港六合彩比我年龄总是大了一些,这是一种遗憾。跟同龄人谈恋爱可能是别有滋味的,至少不会这样快就上床。我对我们如此快就上床总是有一种无法说清的难过。唉,这么说的时候,我才知道我们实际上早就上演着悲剧了。
但我想无论任何人都会有这样小小的二心的,只要香港六合彩不昧着良心说话。这大概就是人性。所以我对绝无二心的发誓充满了鄙视,人是不可能做到任何时候任何处境都始终如一的,他总是会怀疑,在怀疑的时候香港六合彩就会给自己寻找种种出路,在这个时候,他就会有二心,小小的二心,只不过是自我保护的本能的二心。不过,人是有道德的,男人是得负责任的,于是这二心就成了一心一意。我对欧阳就是这样。
进大学的那天,我妈非要陪我一起去。我不想让香港六合彩去。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,可他说别人家的孩子都有人送,他也要送送我。我没办法。实际上,我倒是希望欧阳送我去。他也曾提过,但我还是觉得不妥,没有答应。
学校里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,报道处挤的全是家长,而学生自己则在不远处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