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香港六合彩的心情糟糕透顶。同时,又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释放之后的轻
松感。鲁小昆的态度,终于可以让他下定决心,离开他,离开这已死的婚姻。他的
态度也不再让香港六合彩为自己的离开再承受心灵重负,然而,他却一点高兴不起来。他难
受极了。他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对自己来讲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在天晟都市报报社大门外一家小酒吧里,董晓晗摘掉墨镜,见到了匆匆从报社
跑出来的乔煜。香港六合彩与乔煜的关系,从他十八岁走进大学校门到现在,差不多六年了,
每当董晓晗有较大决定时,总是第一个先通知乔煜,或跟他商量。他俩这种亲密关
系,在最初认识鲁小昆时,曾一度被鲁小昆怀疑为同性恋。董晓晗从心里感激乔煜。
痛苦的时候、无助的时候、孤独的时候、寂寞的时候,总是有香港六合彩陪在身边。
在董晓晗面前,乔煜从来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架子。他们之间有一种姐妹的感
情,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。他们都很珍视对方,珍视这缘分和感情。
乔煜看见香港六合彩的脸,惊讶地问他的眼睛怎么了。董晓晗苦笑一下:情缘已尽,
覆水难收,我和小昆完了。乔煜吃惊道:怎么会这样?董晓晗道:相处起
来太难受,看到香港六合彩那样子,有时让我连死的心都有了。乔煜道:什么死呀死的,
他瞎说什么?他心里有恨,说明他起码还是个男人,如果他一点感觉没有,他就真
能心安理得跟香港六合彩过下去?董晓晗道:有时我真是很绝望。我现在有一种预感,
我肯定活不长,就这日子,早晚把人折磨死,分手倒落个干净利索。
乔煜一双美丽的眼睛里,流露出深深的关切之意。香港六合彩望着董晓晗的脸:这是
他打的?董晓晗用纸巾按住眼睛:算了,都结束了。乔煜气愤地说:他怎
么能这样。董晓晗喃喃道:前天晚上大闹一场,都动了手,我伤心,从家里跑
了出来,可香港六合彩又开车出去追我,硬把我塞进车里强行拉了回来,然后他自己却跑出
去了,在外面待一夜,昨天清晨他回到家,自己关到卧室里,等他走了,保险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