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是白莲最后的据点,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所有的精锐都聚集城中,绝不会轻易失城,若是硬要攻城,遭遇的抵抗必定极为顽强。我军定然损失惨重。
杜修元笑道:老胡,他这番分析倒是大有道理。看来最近学聪明了不少嘛。
胡不归得意道:那是自然,跟着林将军,能不学聪明吗?
林晚荣笑骂道: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几俱少拍马屁。快放慢行军速度,让兄弟们吃饱喝足,好好休息。
杜修元谨慎道:前面三方人马都盼着我右路前去合围济宁,为何将军却要兄弟们放慢速度呢?
胡不归也道:就是啊,难道林将军忘了,徐大帅说过,谁最先攻入济宁城,就为谁在皇上面前请首功吗。
请功?老子还真没在乎过,不过胡不归、杜修元几人还是要依仗战功才能晋升的,林晚荣笑道:杜大哥,我来问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一个问题。若他是这济宁城的守军之首,见着三面都有大军围攻,只有西边没有动静,他会作何感想?
杜修元细细思考了一阵,才道:那我必然不敢掉以轻心,没有动静不意味着没有危险。相反,越是没动静,就越应该提高警惕,我要是守军的话,必然预留精干力量,警惕西边。哦,我明白了,将军的意思是,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将这西边挡住,围而不打,不仅减少了我大军的牺牲,又让敌人处处受制掣,不敢将所有兵力都投放到另外三边去。
林晚荣笑道:他还只说对了一半。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围而不打,对白莲军来说,是一个巨大的压力,他心理上首先慌乱,战力自然要减弱。当然,另外三路的兄弟可能对他有些怨言,但是他一万兄弟,有一半是骑兵不适合攻城,另外五千步营若是投入攻城,那白莲必然将所有力量调动起来防御,即便城破了,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自己也定然伤亡惨重。这个生意,做得不划算。不如他镇守住西门,不时来个攻防演练,让这些贼寇不敢轻举妄动,这样也能适当减轻另三面的压力。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的苦心,也总有人能理解的。
攻防演练?杜修元道:何谓攻防演练。
林晚荣神秘一笑,没有作答,倒是那胡不归又道:那万一敌军选择突围呢?
突围好啊。林晚荣笑着道: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的五千骑兵还没派上用场,以逸待芝这样的事情,我巴不得天天干呢。他要真敢突围,他就骑兵合围,步兵攻城,两不耽误。嘿嘿,这样率先进城的,不还是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兄弟吗?
杜修元这才领悟其中真谛,林将军果然是高瞻远瞩啊,实在是妙计。
林晚荣率着右路兵马,慢吞吞地向前推进,二十里的路程,一直走到晌午时分才到,此时另外三路人马,正战鼓齐鸣,呐喊着攻城呢。
遥遥望去,济宁城果然坚固异常,守城的白莲兵马头缠白纱,手执刀枪与云梯攻城的官兵鏖战着。这些白莲兵马训练有素,虽然仅有一万之众,但凭着城高墙险,硬生生地将攻城的官兵杀退了几拨。
林晚荣想起来军营之前徐渭说过的话,说这白莲教只有五千人马,且全都是乌合之众,现在看来,些许完全不实,这白莲教前前后后的兵马加起来,怕有一万多人,而且绝非乌合之众,也不知道香港六合彩现场开奖从哪里招来的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