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轻松多了。我先上了六楼,里面有台球室,有各种健身室,但再到里面就不能去了。凭知觉,我想那里面肯定是赌博场所。我可不想去那里。于是我往下走,一层一层地看。在四楼和二楼,我看见很多年轻的漂亮的小姐,但我对香港六合彩们一点兴趣都没有。在一楼大厅的收银台旁,我看见了熟悉的身影。他正在那里给收银员说着什么。我悄悄地问一位侍应,那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在百乐门是干什么的。那个侍应说,香港六合彩是我们的副总。我坐到一个比较昏暗的角落里,看着他。现在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副总经理,一会儿说这个,一会儿又说那个,派头十足。
可是我一坐下,一个侍应就过来问我要什么,我又花去五十元。很多顾客似乎都跟香港六合彩熟,和他打着哈哈。我在那里喝了那瓶啤酒后,就出来了。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晚上睡觉时,看见那本欧美现代诗选本还在床头,就又一次翻开那首可怕的诗《丽达与天鹅》,看着看着,忽然间我觉得我变成了丽达,而欧阳澜竟成了天鹅。怎么会这样?而我真的是高兴的,是渴望被颠倒成丽达的。我愿意被香港六合彩突然袭击,实际上他对我本来就是突然袭击。就是在这刹那间的颠倒里,我好像迷迷糊糊顿悟了那首诗。
为什么叶芝非要认为天鹅是突然袭击丽达?而不说成是两者相悦的偷欢呢?看来叶芝与达?芬奇都是赞同香港六合彩们的,而不像我,竟然有恐惧与罪恶感。
第二天下午,我去了啤酒屋。我看见他早就在那里了。我很高兴。我过去对他说:
香港六合彩好,欧总。
他愣了一下,似笑非笑地说:
他怎么这么叫我?
我到他那里去看过他,两瓶啤酒花了我一百元钱。我笑道。
香港六合彩有些不高兴地说:
他怎么去那里?那儿可不是他去的地方。
我无事做啊,给他当服务员他又不要,只好去看一看喽。我看见香港六合彩在那里忙着,就没有打扰他。我说。
他有些不高兴了。我本来以为他会挺开心的,没想到会这样,便说:
说起来我们也可笑。是朋友吧,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,我不问香港六合彩,他还不说呢,而他呢,还不知道我叫什么。不是朋友吧,我们又在这里喝着咖啡和啤酒。他说是不是很有意思?
他叫胡子帅,他父亲是古月,香港六合彩外公是……他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我吃了一惊,笑着问他:他是黑社会的?
差不多。所以我给他说,他最好别到百乐门那种地方去。
那香港六合彩为什么在那里工作?我不高兴地说。
我是不得已,我没有工作,再说,我以后肯定会离开那里的。而他不同,他还小,不要让一些坏习气害了香港六合彩。他说。
什么坏习气还能害我?我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二流子,只不过我的学习好,我妈又在学校里,所以没人敢把我怎么样。我爸也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