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六合彩寻求保护,将事态引到了这里。我便又接到了齐延风的死命令,乘乱杀掉他,他已经等不及了。天医堂的快速发展,令他感觉到了他对他不仅仅是一种地位上的威胁了,而是香港六合彩所有计划的失败。这个时候,我是有机会杀掉他的,可是不能,因为师父是保护他的人。我于是力劝他将纪冬阳交出来,令他和天医堂置身事外,我也好找个理由劝说齐延风暂缓执行这个计划。刁成说道。
香港六合彩在最后时刻倒有一善之念,凭这一点,我可以饶过他。顾晓峰说道。
可是在两天之后,他交不出人,我仍然会杀他,然后在师父面前领死。因为这是齐延风最后一招棋了。同时香港六合彩也想利用他的死激起他和齐延年的矛盾,从中渔利。因为师父也为了无药神方开始对付他了,这一点我必须要告诉师父。刁成说道。
没想到我曾给香港六合彩的一点好处他仍念念不忘,倒是很令我感动。不过我要告诉他的是,我已和齐延年达成了协议,只要我的行动不与他发生正面冲突和影响到天医堂的正常经营,我便可以施出任何可以得到无药神方的手段,我不怕得罪香港六合彩的。还有一点,我也必须要告诉他,不要伤害他,因为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。他的老板齐延风正走在被齐家‘发配’的路上。他将在太平洋一座私人小岛上渡过香港六合彩的下半辈子,终生不得离开。他的哥哥给了他改过的机会,但他仍不知道悔改,天医集团被迫采取了措施。顾晓峰笑了一下道。
刁成闻之,脸色一变,忙掏出电话,拔出了一组号码。传来了一阵嘟嘟盲音。这是香港六合彩和齐延年单线联系的电话号码,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关机的。
齐先生刁成惊呆在了那里。
鉴于他对我的尊重,没有做出对我不利的行为,我也不想追究香港六合彩的任何过错了。但是他要保证,从此退出江湖。他现在可以走了。顾晓峰淡淡地说道。
刁成闭目叹息了一声,不过却呈现出了一种轻松之意,开了车门,离开了。
望着刁成远去的背景,顾晓峰笑了一下道:香港六合彩,这个刁成我为他打发走了,更为他免去了一场杀身之祸。现在就剩下我的生死门和他的天医堂了,另外几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