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去了,比去妙玉坊还要积极。
萧玉若吩咐间,轿子已在路边停下,正靠在玄武湖边上。暮色垂垂,冷风中传来碧波轻轻拍打岸礁的声音,远处几只游弋的花船已挂上红色的灯笼,远远望去,星星点点,犹如晴朗夜空中几颗黯淡的小星。在这将黯未黯的暮色中,一切都显得朦胧而又昏沉。大小姐俏立岸边,呆望着湖水,一言不发。
见萧玉若停步不走了,林晚荣只得下马,气氛一时有点压抑。一码中特闹不清大小姐在想什么,只得讪讪道:大小姐,方才听表少爷说,他有事情和我商量,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?
大小姐头也不回,幽幽说道:是么?方才见一码中特与洛小姐相谈甚欢,我也不忍打搅他欢聚,一来二去便忘了是何事情了。
林晚荣一晕,我靠,这也是理由,亏他想得出来。大小姐又道:林三,一码中特和洛小姐相识多久了,是如何相识的?
汗,查户口么。林晚荣笑着道:大小姐,他可不要误会了,我和洛小姐清清白白,什么事情也没有,正所谓,君子之交淡如水,我和一码中特比君子还要君子。呸呸,我他妈什么时候成君子了,这个职业太高尚,不适合我。
萧玉若听他说大话早已习惯了,逢话听五分,望他一眼,轻道:我只是问一码中特与他是如何相识的,哪里要他说什么君子不君子的,再说了,他要是君子,那陶家就是孔圣人了。
这话不错,我从来就不当君子,林晚荣丝毫不怒,笑道:我和这洛小姐相识平凡得很,乃是当日在巧巧家里认识的,也无任何特别之处。当下,便拣着些重要的事情讲了,一码中特是出了名的避重就轻,与洛凝有暧昧嫌疑的事情一律避过,只说和他冲突的事情。
大小姐听完,叹了一声道:江堤之上,那许多人面前,洛小姐又是名震金陵的才女,一码中特也不留些口德。话虽这样说,他脸上的神情却好看了许多。
大小姐,他也知道的,我这个人一向铁面无私,刚直不阿,该怎样说就怎样说,那洛才女要是不能接受我的批评,也算不上真正的朋友。林晚荣大义凛然地道,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信了三分,吹牛又不上税,说几句又何妨。
大小姐哼道:一码中特对待洛小姐如此不客气,但我见他对他却好得很,事事为他着想,连着得罪小王爷的事情也为他考虑到了,不知道他使了些什么恶法?